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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窖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时间:2019-05-17
导读: 其实这次来我外公家是被我妈强令去的,我不喜欢去我外公家,并不是因为我讨厌外公。因为我从小就不喜欢走亲戚,逛朋友,加上外婆也去世了,家里只有外公一个人,而且家里什么好玩的都没有。一栋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小楼房暗暗淡淡,了无生机,一片冷清。 我妈
其实这次来我外公家是被我妈强令去的,我不喜欢去我外公家,并不是因为我讨厌外公。因为我从小就不喜欢走亲戚,逛朋友,加上外婆也去世了,家里只有外公一个人,而且家里什么好玩的都没有。一栋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小楼房暗暗淡淡,了无生机,一片冷清。

 

我妈在我来之前给我外公打了电话,所以在我刚进村的时候,外公已在村口等我了。我都差不多三年没见外公了,外公没变多少,只是感觉看上去他又矮瘦了一些。外公有点驼背,但身体状况很好,我拒绝外公帮我提我手上为他老人家带来的营养品,毕竟外公都八十三岁的高龄了。进了外公的卧室我就发现一个小问题,外公的床头桌子上竟放了一叠报纸。我很惊奇,外公识字不多,也从不订报纸,杂志等书籍来看的。即使外公知道我喜欢读报,也没必要买那么多啊!我坐在外公的床头拿起报纸欲一读为快,这时外公推门进来,见我在看报,脸色有点变化,但随我眼光去看他那一瞬间,一切又恢复正常。外公的眼睛有点红,沧桑的脸有点悲伤的感觉。我猜知外公一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就问外公你怎么了?外公指指我手中的报纸,抿了半天的嘴终于开口了:“小巧失踪了,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昨天都登上报纸了。”我一听,不由心一阵颤抖:“小巧……她…她怎么…?”我一时心急,却说话不通了。

记得我儿时来外公家时最喜欢和外公隔壁家小巧玩,我们一样大的年龄,所以玩的很好,小巧很可爱,属于小巧型的女生。她不怎么会上网,但她弟弟会,前两个礼拜聊天还碰到她弟弟虎崽,随便也是有意问下小巧的情况。虎崽说他姐姐每天放学都帮家里做家务,做完家务就做作业,几乎不外出,怎么就发生失踪的事呢?我心惊肉跳手指婆娑展开报纸,几经乱翻,终于在A3版的正版面上看到触目惊心的一行黑体粗字:“花季少女,离奇失踪”下面有一张小巧在相馆拍的一张相片。这张相片我曾看过几次,有次趁小巧不在,我把它放在胸口上,就幻想:如果相片上的她能嫁给我多好啊!双鱼座的人喜欢幻想,这一点我不否认。就在我心猿意马的时候,小巧已在我身后面‘目瞪口呆’了好久。都不太记得当时我是怎么狼狈慌张地把相片放在她的相册里的。也差不多忘记我是怎么在她张着小嘴,惊讶红着的脸面前夺路而逃的,而且招呼都没打一个。因为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也许记不清这些不只是时间长一些的问题吧!

 

文章大意写道:“7月4号傍晚9点15分左右,小巧的妈妈让小巧去她家院子里左前角梧桐树旁边的红薯窖里拿些红薯出来。当时小巧不想去,天黑了,不敢下去。但她妈妈说拿红薯出来下饭,小巧只好听了妈妈的话,拿着一只手电筒就下进红薯窖。这红薯窖类似水井,就是在地下挖个三四米深的洞,上面两米不怎么宽阔,一般的红薯窖洞口直径宽度在六十公分左右,也就是刚好够一个吃的肥胖的人出入不紧身。下面一米多就要宽阔的多了,有时会有人挖直径丈宽呢。

小巧家的红薯窖我去过,下面差不多也有两米多宽吧。红薯窖就是吃不完的红薯可以放在里面不会坏的,随时吃随时下去取,就像冰箱一样,只是红薯窖比冰箱麻烦一点,下去和上来还要靠梯子才可以。报纸上写小巧就是那个时候下的红薯窖,就一直没出来。她妈妈还等着小巧拿红薯来下饭呢,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小巧出来,喊她也不应。小巧的妈妈着急了也慌了,忙喊在隔壁和邻居打麻将小巧的爸爸,小巧的爸爸喊来小巧的叔叔和大伯一起下去去寻找小巧。除了在里面找到那支手电筒外,连小巧一丝布料也没困看到。小巧的爸爸随即报了警,结果警察把整个村里里外外,每家每户的红薯窖都查找遍了,还是没找到小巧人。

警察根据现场推测,认为小巧失踪的很异常!如果小巧在窖里被人绑架,,但至少应该有点动静,就算那个绑架小巧的人趁小巧不注意突然袭击,以至小巧没有挣脱机会,也没有喊叫机会,但小巧也是个十七岁的姑娘,至少应该会挣扎一下吧!但里面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再者,小巧家的红薯窖旁边就栓着一条狼狗。狗是听觉和嗅觉都很敏感的动物,如果里面有一点点动静,狗一定会警叫的。又再者小巧家的那条狼狗又熟通人性,凡是生人一进小巧家门它就吼叫不止,而这个红薯窖只有小巧一家四口人才可以进去。就连小巧的叔叔大伯一靠近红薯窖,狼狗就会扑过去撕咬,除非小巧家人带他们下去。但据小巧的妈妈回忆说,那晚一切都非常平静,没一点动静,狗也很老实地躺在红薯窖旁边。但奇就奇在这一点上,警察调查了三天,没找到蛛丝马迹和一点线索,所以报纸才以离奇失踪案件报道此事……

 

我读完文章,浑身发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扑通扑通狂跳。其实我此次来,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她!想不到现在却出现……外公很疼小巧,因为小巧很勤快,经常帮外公做一些家务事,外公红红的眼睛泛着泪花,同时还参加着一丝丝恐惧。我看向外公,眼睛直盯着他,希望外公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小杏你认识不?”外公突然开口。“认类,是不是后村类?她怎么了?”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不敢确定,又问了外公一遍。

 

“她也和小巧一样不见了,是上个月4号。”外公说着弯腰拉开他身旁桌子右面最上面一张抽屉,取出一份报纸,也是在一个正版面上一张不是很漂亮但眉清目秀的女孩头上写出一段红凸凸的字:离奇失踪的女孩。我以最快的速度读完文章,大意失踪原因与小巧很吻合。我突然感觉非常冷,还记得儿时曾和小杏玩过跳房子和沙包,怎么这么可爱善良的两个女孩……“唉……”外公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下没说出来,只是重重一叹气,我知道外公非常着急也非常担心小巧。

 

我来到小巧家时,只有虎崽一个人在家。我问虎崽你爸妈去哪里了?虎崽说去找姐姐去了。虎崽今年十三岁,虎头虎脑,个头很高,几乎快有我高了。虎崽好象很害怕一个人在家,因为我来的时候他正抱着狗蹲在院子里,东张西望,像似是搜索什么可疑事物。见我来到,他也认出了我。松开他家的狗,像终于可以呼吸一样,叫我道:“梦哥,你怎么来了?啥时候过来类?”我随便应答几句便直切主题,就问:“你姐姐怎么不见了?”虎崽一听我话,像听到极可怕的事,脸色甚是说不来的惊恐。声音有点颤:“我听俺村类老人说,俺姐被地底下的鬼抓走了。”“开玩笑”我对虎崽说出这些话嗤之以鼻。立驳道:“这都啥年代了,还信鬼神呢?”“真类,俺村的人都是这样说类,小杏姐也是被鬼抓走类。”我无法和这家伙讲什么科学道理,我拍了拍他的肩说:“他们说的话你也相信?你还想不想找到你姐姐?你敢不敢和我一起下你家红薯窖找你姐姐?”虎崽什么都没说,几乎听到我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眼珠子盯向那口红薯窖左右转动,他的唇有点抖动,牙齿在动,似有点冷。我已知道,他现在已对那口红薯窖产生了恐惧感,而且是很其强烈的恐惧感。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我的衣襟,此时已是下午五点钟,太阳快要下山,天空一片映红。虎崽家偌大一片院子一片萧静,风吹叶舞,几片梧桐叶飘落虎崽面前。虎崽突然间似长大一般,一拽我的衣角,坚定的说:“行,我去。”

 

拿着两只手电筒,我跟着虎崽顺着梯子下到红薯窖室里。里面有点潮湿有点闷,四周堆满了红薯。我们用手电筒四周照了一圈,什么异常也没发现虎崽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突然,虎崽用几乎是喉咙才能发出来微弱的声音对我说:“梦哥,你看你右边,那里好象有个黑糊糊的东西。”他的话很颤,我一听头皮有些麻,但还是猛地一改手中之势,把手电筒笔直地照射在虎崽说的那个黑糊糊的东西上面。可手电筒光线太弱,照在上面还是只看到有个黑糊糊的东西,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我们两个不敢随便走近,如果用非常害怕来形容虎崽,那再用此话来形容我也不为过。虽然我比虎崽年龄大,并不代表我胆量比他大多少。我们两个均同时停止呼吸一分钟,才粗粗地一喘气。我轻轻拉起虎崽的手,虎崽知意,于是我俩就蹑手猫脚地走向那个黑糊糊的东西。

 

我的眼睛不近视,但一直走到离那东西不足一尺的距离,还是瞧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我不敢用手去摸它,我怕那东西突然张口把我的手吃掉。这时虎崽不知从哪找来一根木枝,颤抖着试探性的去那个黑糊糊的东西。就在虎崽用木枝触碰到那黑糊糊的东西那一刹间,我只觉眼前一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进肚子里一般,好象在里面急被旋转几十个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快速地往下坠,当我感觉知觉一点点清醒时,我庆辛我没有发出杀猪般的狂叫。因为就在我的鼻子上紧贴着一个死人头,除了头发外,都个头的肉都被什么东西给吃的干干净净的。两只眼窝正好对着我的脸,两排牙齿参差不齐地要在我的唇上。我发觉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包裹着,紧紧的,伸不开身子。

当我慢慢地一点一点从不知什么抓拽的东西里面抽出两只手时,再拨开我脸上那个死人头时,才发现我已陷身入死人头的海洋。数不清看不到边的死人头发出白森森的暗光,有的人头都已腐朽,发出恶心的味道。有的人头上的肉还未被吃完,糜烂的肉流出丝丝淡红色的液体,我浑身都被这种液体搞的粘粘的,很不舒服也很恶心难受,我一阵恶心和头晕,想吐却吐不出来。有的人头的眼球还挂在眼窝上,虽是挂着的,却好象它们都在偷窥我。这么多的死人头的头发黑黄红白各种颜色都有,特别是红色的头发,这种头发都非常地长,好多红色的头发都伸入我的脖子里了,还能感觉它们的头发在抖动。我的脚突然一痛,像似被什么东西咬了。

我不敢动,我佯装被咬的那只脚不是我的,希望能骗过咬我脚的那个东西。可是随之而来的一阵巨痛,让我差点喊出声。我突然想到虎崽,我试着去转头,却不小心又吻到一个人头的嘴,还偏偏那个人头的舌头没被吃掉,好象糜烂了好久,被我嘴巴一碰竟从嘴巴里掉了出来。然后透着人头间的空隙落在我的脚边,我的右脚这时又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那个被我碰掉舌头的人头露出了一嘴尖而锋利的牙齿,应该是个青年的人头。虎崽不在我旁边,那他哪里去了?我着急但更害怕,我不敢叫,我怕这里有什么幽灵般的怪物。这时我的脚又有感觉了,先是感觉到脚下有个什么东西在蠕动,用脚踩踩有点软软的,像踩在人身上一般。左脚的疼痛让我受不了,刚想移动一下左脚,却听的脚下发出呜呜的叫声。听这声音有点熟悉,还未再去细想,就想到是虎崽的。

我轻轻的移开面前的死人头,然后再慢慢地把身边的死人头移到一边,以便我好腾开空间,可以弯腰去拉出我脚下的虎崽。死人头很多,但每个人头和人头之间都有一点空隙,而且我和虎崽一定是以快速有力的力道坠在人头上的,还有,虎崽应该在我下面,所以才会在我脚下。那些死人头真的是太多了,且人头都是圆的,我刚把那几颗人头拿开放到旁边那些人头上面,一弯腰屁股不小心碰到后面的人头,一下子噼里啪啦十几个人头盖落在我头上。有的人头趁我手与头之间的空隙又掉到下面去了,原本很简单的只是弯身动作我却用了好久,要不是最后我把这些人头往远处扔,以防它们再掉下来,恐怕永远也不能去救我脚下的虎崽。

 

虎崽可能不知道是我踩在他的上面,张口就咬住我刚触碰到他脸的手。因为这里黑糊糊的,就是抬头往上看一片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看不清。我的手被虎崽咬出了血,但我不敢喊出声。我试图抽出我的手,轻轻抽动几下,虎崽可能想到是我,就松了口。虎崽的脸紧挨着我的左脚,他浑身上下都被人头压着和顶着,动身不得。我用手摸摸我的左脚,好象卡在一个人头的眼窝里了。我试了几次,没有把脚从人头的眼窝里面拔出来。倒是这一晃动又有几个人头滚落下来,重重砸在我的头上,砸的头都懵懵的。又忙了好久才把身边的人头都扔到很远的一边,虎崽的脸被一种红色的液体染成了个红色的球,当这个球睁开两只眼睛却吓我一跳。当虎崽慢慢适应这种暗淡的光线时,要不是我及时将我的手伸进他的嘴巴里,他一定会撕心狂叫出来。直到三分钟左右,我感觉他的心才慢慢恢复正常跳动,才敢把手从他的嘴里拿出来,但是手上又多了两排牙印,牙印很深,透过牙印都可以看到我手上的骨头,手上流出的血很快顺着手臂流向下身。

 

也许是视觉问题,看的久一点,虎崽再看那些死人头时就没有初看时那么恐怖。我在虎崽的帮助下搞了好久终于把脚从一个人头的眼窝里面拔了出来,只是我的左脚又被割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我俩试探着想从这无边无际的由人头组成的海洋里出去,我们不敢用很大力气去挣扎,我们担心越使劲挣扎越往下坠,也不敢弄出什么响声,因为我俩现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搞不懂怎么这里那么多死人头。我俩只有把死人头从我们的前面移到我们的后面,就靠这样一点点往前移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和虎崽都感觉肚子好饿了,我俩已经没力气再这样搞了。

我向虎崽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我们爬到人头上面去,就像我们踩在路上走路一样,踩着那些死人头上面走。虽然这样会完全暴露目标,但不这样我们只有饿死在这里面。虎崽这时比我还着急害怕恐惧,明白我的意思后,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由于饥饿还力气几乎透支,我俩费了好久时间才爬到人头上面去。那些人头好似被什么东西排放好的一般,密密麻麻的铺的非常整齐,我俩站在上面没有陷身下去。

虎崽没走几步,再也没力气走了,躺在人头上喘着微弱的呼吸。我也躺在虎崽身边,我也不比虎崽强到哪里去。饥渴,疲劳,恐惧让我的心一直挂在喉咙上。我俩看着上方,仿佛在看雾一般,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灰蒙蒙一片。又看向四周,只有右手边处有些深红色光晕外,其他方向看远处些就成了雾蒙蒙。

 

我的手无力的伸在一边,感觉手有点软,我扭头一看,任我再怎么强忍不喊出口却也不由低啊一声。我的头一阵哄哄,感觉我的心已跳到我的嘴里了,一张口心就会吐出来。我拉了拉虎崽,虎崽扭头顺着我的手势看到一个好像没死多久的人头时顿时昏了过去。这个人头有一头乌黑长发,一半脸被什么东西撕吃了,另一半脸还在。剩下一个的眼睛正好对视着我和虎崽,虽然她的另一边脸没被吃掉却也不在那么完整。一边被吃掉的脸的眼窝里面积了好多深红的液体,满满地,但没溢出来,像一杯葡萄酒。她的牙齿小巧整齐好看,可惜没一点唇肉了。

看到她的另一边没被吃的脸,我想到一个人—–小杏!她的那边脸好象小杏,只是我好几年没见小杏了,都快不记得她的模样了,更何况现在只剩下一边还是欠缺不全的脸,我不敢确定。但虎崽一定认识,他们在前后村,还在一个学校,上学时虎崽正好路过她家。可是虎崽一看到这个未被吃完的人头却吓成这样,可能虎崽认识她。我按住虎崽的人中,虎崽慢慢苏醒过来,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声音极是恐怖对我小声说:“她……她就是小杏…她就是小杏……”虎崽开始语无伦次,不停的重复这句话。他把身子缩成一团,我抱着他感到身子里面像放着一个震动器一样。

 

我拖着虎崽赶紧往一边爬开,回头看看小杏的人头,那只被吃空的装着红色液体的眼窝盯着我俩,红色的液体竟然如线丝般从空洞的眼窝里面流了出来,似人在流泪!我和虎崽在人头上面像狗那样爬着向右手边那片红色光晕爬去。我们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出口还是死亡的入口,反正不管结果如何,也要去试试。也不知爬了多久,慢慢红色的光晕越加明亮,不时听听阵阵声响传来,不听这些还好,这一听,又吓的我俩趴在人头上不刚动一下。

那种声音说不来的恐怖,就像人临死前撕心肺裂极力挣扎的嚎叫。我俩透过明亮红色的光晕似看到十几个似人非人有三米左右高的东西在一张张似桌子的上面挥舞着手上长长的指甲在划着什么东西。我和虎崽不敢趴在人头上,就像刚掉下来一样,钻到人头下面去。我俩又去那个老方法,一点点把面前的人头移到我们的身后,利用这样的方法向前一点点靠近。

 

我俩每拿一个人头都很小心地轻拿轻放,没发出一点声响。当我再次拿开一个人头时,眼前一亮,射进来一束不算强烈但很亮的光线。我抱着那颗人头没敢放下去,轻轻地把头凑到射进光线那个洞眼向外看情况。从这里看比刚才看的画面清晰多了,我所看到的是一个很宽阔的场地,说是场地但我一直看不到下面是什么东西,也是和上面一样看上去雾蒙蒙的。那里有好多案台,每个案台上面都放着一个光光的什么都没穿,好象都死了一动不动的人。案台上面正哗哗往下淌着红色液体,看样子是被刚杀不久的。每个案台旁边都站着一个头似眼镜蛇,绿莹莹有鸡蛋大小的两个眼睛分别挂在头的两边。

身子和手脚都和人非常相似,但鱼鳞一般一片片的泛着淡红色的光。似人一样的站着,那个东西很高大,差不多有四米高。由于我现在的角度正好和那个东西形成对面,所以眼珠子努力向上翻才强看到它的头。它整个身子呈淡红色,那东西有两只上爪子,就像中国所传说的龙的脚一般,四只爪子都有一根八十公分左右的利甲。那东西用一根爪子的指甲在案台上那个死人肚子上轻轻一划,那死人的肚皮被划开。那东西用指甲挑出那死人肚子里的肠子就往嘴里送,还发出“扑戛扑戛”的咬嚼声,吃的非常香。

 

虎崽不知什么时候也搞了一个洞眼在看,只是此时他再也没敢看下去了。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很多,我虽然没有和他身体接触却也能很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虽然我的心跳也很厉害,但我是没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我正想闭眼不去看,这时又走来一个和那个东西一样的怪物。手里拿了一盘像绳子一样的东西,指着案台上的那个死人好象是在用它们的语言交流。从它们的动作上,好似在讨论案台上那个死人多少钱一斤,怎么卖?就像人类去菜市场买菜和卖菜老板讨价还价一般。过了一会儿,好象它们谈妥了,刚才来的那个怪物把手里拿着的那个像绳子一样的东西递给案台后面那个怪物手里。

案台后面那个怪物拿那东西在手看了看,那个东西似蛇一般,全体通红,有两个头,看到案台后面那个怪物非常害怕。案台后面那个怪物伸出两只爪子把那个似蛇的东西两个头一分为二,然后就往嘴里塞。贪婪地嚼咬着,一丝丝红色的液体从它长而锋利的牙齿里流出来,发出咯嘣咯嘣的骨碎声。才动几下嘴,几把那个东西吃个一干二净。吃完后,用指甲一划台上那死人一下脖子,案台上的那个死人的头颅已被割下来。刚来的那个怪物从案台上拿起刚被割下来的人头捧到嘴前就是大撕一口,吃的津津有味,红色的液体流了一身也不管不问。虎崽又忍不住看了,那个怪物嘴巴比案台后面那个怪物还要大,才几口就把那个人头一边脸的肉全啃光了。这时,案台后面的那个怪物又从案台上那个死人身上拧下来一条手臂跟着那个怪物吃起来。

被吃的那个人头一定是个女性,因为长长的头发让那个怪物很生气,一把扯下那个人头几乎一半的头发。那个怪物嘴巴很尖长,眼窝里面的肉都被它的长长的獠牙吃个干净。那怪物转了一个身,正好面对我们,那边的肉都吃完了,它就把那个人头的脸换一个面吃。就在那个怪物把那个人头换面那一刹间,虎崽一声惨叫,紧跟着是撕心肺裂的狂叫。因为那个怪物把手里人头转面之时,虎崽正好看到那个人头的一半脸,而那个人头竟是他的姐姐—–小巧!小巧的一半脸被吃了,另一半脸却没被破坏,所以虎崽一眼就认出了姐姐。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虎崽一下子忘记自己身陷虎口,不由心疼的撕叫出来。其实我刚才一下子并没认出来那个人头就是小巧,因为我和她三年没见面了,而且还只剩下半边脸。

 

虎崽的嚎叫立即引来好多那样的怪物,一下子从周围涌来十几个怪物,每个怪物都在吃着人肉。显然,它们听到了人的叫声,知道又有人掉了下来,都纷纷过来。吃小巧人头的那个怪物此时已把小巧头上的肉吃完了,一甩爪子将小巧的人头向我们这儿砸了过来。轰的一声响,我面前的人头全部散落开去,顿时我俩赤裸裸地呈现在它们面前。我赶紧就往一边黑暗处跑去,意识地去拉虎崽和他一起跑,一回头却发现虎崽已吓的瘫痪在地。那些怪物见此一起上前,其中吃小巧人头的那个怪物跑的最快,一把抓虎崽在手,两手一拧,虎崽的头被拧了下来,顿时血如水柱,洒了那个怪物一身,那个怪物吃着虎崽的头,虎崽的身子却被其他怪物夺去了,看到这些场景,我的腿一下子软了,像注了铅,竟一步也迈不开。才这一会儿,虎崽竟被它们吃的只剩下一副骨骼。

 

我想用手爬,却发现我身在半空中。一只很大的爪子抓的我的肚子好痛,我想叫喊,只觉的我的头和双脚被两只很大的爪子拧了几圈,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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