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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泪月影岛
作者:鬼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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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事件密宗迭起,氛围惊悚恐怖。读罢文,让人不由感叹作者文笔老练,设置的悬念引人入胜。

  (1序曲)

  穿过一片大洋,冷静的雾罩在江面上。日隆则号驶向一片大舞里的月影岛,汽笛在嘶鸣,一位客人在甲板上吸烟。

  这艘船夹有三层,有7米多高。下面是三等舱,供给给无数的旅客。船头是三角的形状,银灰色的漆是贵族们和有头面的人最喜欢的颜色。这时海面是安静的,风抬起头来敲打夹板,发出阵阵海潮的歌声。那儿还有一缕光环漂浮在夹板上,在旗杆下映出椭圆。呵,刚好与日隆则号身上的那扇圆窗一个档次。不过,也许是风太大的缘故,好象从海面带来了一团不偏不倚的舞,轻娆而环。

  “真是的,明明可以去赏花吗?为什么我这个名侦探毛小五非要到这种小岛上来不可呢?”使人惊诧的是,这团雾竟然不是从海面上来的,因为海潮听见这里的人开始说话了。

  他为什么这么说,他不喜欢在这么潇洒的地方活得自由些吗?凭他的性格,越是有烟的去处,就越是理想生活的场所。何况这而有如此丰美的景色,但是他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叼着烟卷的嘴又震起了波浪。

  “一个月前的那封信,把我骗到了这里:”他喃喃自信说着,随手拿出了那封信,重新又读了一遍。信大致是如此:

  满月的时候,月影岛上将会有影子消失,请你调查原因。

  马二贵

  “哎~!”毛小五先生又嘘叹了一声,将信纸揣进怀里,嘴对着海面小声的说(但是再小声,依然会有人听到的):“怎么强迫别人做事,真是的!”

  海也不平静了,疯似的卷起巨澜拍打着日隆则号,毛小五晃荡身子,险些荡出夹板,抓住了栏杆——虚惊一场。日隆则号似乎也有愤怒要出离,再次仰起了汽笛,毛小五只能抓住栏杆,一手捂住受伤较严重的一只耳朵。他心想啊:我这是上辈子惹坏了哪为仙家?遭这场鬼孽?他哪里知道,海浪与日隆则号都是为与他们朝夕相处的朋友,月影岛伸冤。这小岛的一点一滴,都凝结在一个凄美的故事中……

  那时这儿的舞并不大,透过一艘渔船的草蓬也能看见月影岛葱郁的山顶。可怜的海潮,冲上岸来,又被这儿愈发清新的空气塞回了海中;绿色的山顶,奔下了山来,却也带来这儿满域的缤纷。群岛外的海潮,吹响了的不休的船夫号角,都给月影岛的人们带来一次迷雾的若隐若现。“童话故事”诉说这一个不平凡的音乐家庄严而肃穆的一生——马二贵。

  他生长在海边,留有海上人一般的语调。他从不炫耀自己,也不感慨自己的家庭是如何富贵。总是平平实实,不多言语。能够相一个人安静地听那海潮的呼唤,能够在山林下的村子里静闻海鸟的栖息声。山是他的故土,水是他的思绪,月影岛是他最温馨的《月光》。陶醉在黄昏下独曲之中,对着月,看着月,渐渐的,熟悉和热爱起了那久违了的钢琴奏鸣曲了。多少年前的德国民族之音贝多芬的《月光》。光是冷风吹拂过的,月是在静静的河中喜过的,除了人世间第二旋律《兰色多瑙河》以外,这片月光撒下的辉光,没有一点污瑕。但是他的脑里,早已挣脱了水的束缚,便向有那真正的月的空中,飞去了,途上,下起了纷纷吹絮的朦朦小雨。

  这年,他34岁了。

  小岛上的人们,凡是在月光下的河里游泳的人们,对生活得总是那么粗犷。大大咧咧谁都爱把袖子卷得老高。可他们不爱听海鸟唱歌——总以为那是卑劣的声音。崇尚海声的人们,爱上了一切热爱海的人。爱上了海里归来,“海气”的钢琴家马二贵,这个在月影岛上埋没在人群中的天才,今天,生出了一脸的褶子。特别是那浮动在额上飘逸的长发,就是那一卷卷撞击在礁上的潮花。他回来了,节下一段与音乐的不解之缘。他终爱的钢琴,月影岛的人们遭在公明馆里准备好了。这个从小不受人关注的钢琴师,今日,也能学学当年大人抚摸他的小瓜头的模样,去拍拍那前来献上一束鲜花的小女孩的卷发了。

  马二贵是带着《月光》的希望回来的,他早就把自己与这美丽的海岛相溶了。浪的拍打、鸥的歌唱、山的葱郁、岛的融合,还有那童年玩伴如今的幸福生活都令他欣慰。他不会再说什么了,用《月光》的乐调还月影岛人民30年的孤寂。

  这一晚,将会不眠。

  人们盼到了他的回来,一身金光闪闪,又一身月光流水,在与钢琴的舞台上,马二贵双手挥舞在夺人眼目的彩光下,在一派肃静只有《月光》的奏鸣声中后的那一斟振聋发聩的掌声中,马二贵越发感到这里是最亲近的,这儿的人们,是他唯一不舍珍惜的。他整颗心都教给了《月光》,不,是这孤愁缠绵,尤仙境幽歌的月影岛。

  一曲又一曲,一阵又一阵鸣掌,马二贵还没有尽兴,但人们怕天黑呀。他笑着走下舞台,回到化装室。

  “二贵,真不错。走出去见了大世面的人。”马二贵正在卸装,门外传来一阵格格不入的赞叹声,随声进来一男子。

  "你是……."阔别多年,马二贵回到月影岛的第二天晚上,童年的印象,早已模糊了。

  “怎么?贵人多忘事?”那人矮胖矮胖的身材,头圆且多毛发,唇上有摄浓郁的黑胡儿。一身西服,却没有带领带,腿短而脚裤已脱到地上。而衣袖的两口像两扇通风的大窗,把里面的白衬衫拂出了“墙角”。他很快就走过来,拍着马二贵的肩,个头只到马二贵的脖颈。他说:“你来的时候没有听见村长的名字吗?”

  "哦?单圭勇…….“马二贵往后扬了扬长发,说:”你就是现任村长?那真祝贺你了!"

  “嗨,”单圭勇走过去推了推琴盖说:“这村长可不是怎么好当的。哦,告诉你哇,昨天晚上有事,不能去迎接你,老伙计,我先到个歉了。”

  “没什么,老朋友不要忘了我就是。”马二贵丝毫不把他当一村之长,拍他的肩。

  “二贵呀,”他送了送胡儿,鼓着两眼说:“你走了这么多年,一定忘了我们以前的友谊了。没事儿!我不计较,那现在你看咱月影岛怎样?”像是盘问,带着笑盘问。

  “圭勇,你这村长不错,”马二贵说:“我很羡慕你。你比我有本事。”

  “哪儿的话……”他走到门外说:“二贵,我给你一个惊喜。”说完,他想堂堂地拍响双手。

  “二贵,”“二贵,还认识我吗?”随即,门外一下子闪出了三个人影。两高一胖,一个高大魁梧,留有小胡;一个瘦小高挑,一头扎手的发型;一个矮胖的秃子,比单圭勇还胖。

  “啊,你们是?”马二贵惊住了。三个莫名其妙的人,又似乎似曾相识的人。这时是午夜11点,月影岛的人们可能都睡下了,现在能听到的,只有偶尔的巡警的脚步声。

  “我是颜次层,不认识了?”那个矮胖的人说。

  “你是颜次层?”可能与马二贵的印象差太远,他竟不相信这是颜次层:"那你们是……嬴夫、奚健本,oh,不,你们真的变了/、。"他很尴尬地看着,苦笑着。

  “好在你认识我们。”颜次层说。

  “老朋友们,还好不?”马二贵抛开了一切尴尬与猜疑,拥上去要抱住他们。

  “二贵,现在你有了声望,庄重些吧。”嬴夫说。

  “恩?”马二贵没有回神来,早被嬴夫推到了钢琴椅上。

  “二贵,在你手上这是方便的。”嬴夫叫奚健本守门,自己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一个白色塑料袋。单圭勇也围过来用手压住马二贵的肩,死死盯着。

  “老伙计们,你们有什么就说?不必这样。”马二贵说着,言辞有些急切。

  “好,既然如此,我不绕弯子了。”嬴夫打开那塑料袋:“你尝尝。”

  "恩?…….“有是一层疑惑,马二贵拿出右手,伸进袋中。顿时,惊得他蹭起来:”是海洛因?"

  “没错。”嬴夫直截了当地说。奚健本在门外抽烟,枯瘦的身躯像干涸的井。

  "你们…….“马二贵慌着,但是他突然发疯似地镇定了下来,推开三人,走向窗边:”你们要我干什么?"

  “二贵呀,”单圭勇并没有走近:“别想那么多了,你知道我们村是怎么富起来的吗?就靠这白色的宝贝。没有它,别说这月影岛,就这公明馆,也得再等多少年才建得起来啊!”

  “单圭勇,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马二贵就贴在窗口,蔑视地讥笑着这四个人模狗样的家伙。

  “恩?二贵你听力减退了吧?”单圭勇说着坐到钢琴椅上:"我们几千克的海洛因,要你……."

  “混帐!”没等单圭勇音落,马二贵摔破了酒杯。砰!“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马二贵,你别以为有了名堂就得意忘形,”嬴夫说:“告诉你,上了这月影岛,你别想走,如果不跟我们合作,叫你不能再弹钢琴。”

  “我怕你们?笑话,自上了岛,我把一切都抛开了,还怕你们?”马二贵毫无惊恐之色,面带蔑视的笑,从容走近钢琴,拨开琴盖,竟然大胆地在三人面前弹起了奏鸣曲《月光》。

  "他妈的!你……."奚键本掷下烟头,走过来抬手要打,被单圭勇制住了。

  “几位,二鬼不愿意,不为难他了——咱走。”单圭勇推挤三人,闭门而出。

  公明馆静悄。

  "1.2.1.2.~~~"一阵渺渺回旋之声,传出了公明馆的每一扇窗户。月光也无法与它媲美,羞羞塞进了云中。

  轰~~~连地而起的火突然围住了整个公明馆,惊醒了月影岛所有的人。拔起床,人们纷纷往窗外望,有些人索性走到了街上。

  “那是~~~”所有的人都惊住了,恐惧、无奈、疑惑、撕心裂肺。大火中雄雄传出的是几小时钱的公明馆里,马二贵先生弹奏的钢琴奏鸣曲《月光》。

  “《月光》,先生?”

  “快,快,叫消防车!”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马二贵先生没有离开吗?”

  “不~~”人们伸长脖子叫,个个都想冲进去,让马二贵先生停止弹琴,逃命要紧。可终究没有谁冲进去。

  “马二贵~~马二贵先生放火自焚!”众人惊愕着,忽然从屋子一角跑出四个人,众人一看,是村长单圭勇和……

  “村长……”村民问。

  “别说了,无能为力了。”他似乎很疲倦,弯腰擦额上的汗,留有一眼死角看着火红的公明馆。

  “嬴夫先生,你看这……”村民看看始终挺直腰板,又始终面无喜色的嬴夫,那眼神…….

  “一切都晚了。是他自己放的火。”嬴夫暗自说。火蛇冲上了天,只是一声又一声"1.2.3."。

  火烧着,琴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这是马二贵送给月影岛人们最后的《月光》。

  这是最后的月光,但这不是最后的呻吟;这可能是最后的琴声,但这不是最后的马二贵‘这是最后的公明馆,但这不是最后的火海。

  也许这也不是最后的火海,因为它在月影岛人们眼里跳动;也许这也不是月影岛人们眼里跳动的火焰,因为它在燃烧马二贵那白如月光,纯若月光的心‘也许这也不是那堆火,因为马二贵的心,早和月影岛溶在一起,就算冰冻三尺,就算天翻地覆,他们也连在一块儿。

  这漆的晚上没有月亮,寻觅安静的蝈蝈儿此时沙哑了喉咙。有人在叹息,公明馆太热了,任何人都会被烧化‘月影岛如初,他们没有叹息的,是那块被烧焦了的冰冷的《月光》。

  这就是那一段忧愁、萧索的回忆,若干年之后,海水逐渐平静下去,荒岛上顿生一阵浓郁水雾,缠绵着月影岛的山头,直到现在。有人说,是那串孤火将马二贵先生的心烧焦了,但是它没有化开;化作烟团也与小岛共眠‘也有人说,马二贵先生一生不平而悸,冷冷清清,尊崇于他的《月光》之中。海潮不忍了,将腾起的朝花变作烟雾,隐匿在渔夫的行船旁。

  多少年,穿破了这层烟雾,上月影岛芬闻这馨香的人络绎不绝地来了。这里面,有来悼唁马二贵先生的,有上岛来求职的,也有不怀好意的。这艘日隆则号,穿破隐雾,送来了这群人。

  (2)前奏曲

  “怎么强迫别人做事啊?真是的。”抽烟的抿着嘴说。

  “可以呀,”这时两个背着包的人清爽地笑道:“可以在伊豆里的小岛上悠闲一下。是哦,柯南?”

  “嗯。”那是个小孩的剩声音。他穿着深蓝色燕尾服,戴着眼镜,小小的个儿不到毛小五的腰。而那四处尖角的头发看来怎的不像现实中的角色。他此时背着包,爽朗回答着身边人。

  “那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回答柯南话的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少女,永远带着笑的脸,将手一直叉在背包的背带上:“烟雾缭绕,还有海水,太棒了,是吧,柯南?”

  “嗯!”戴眼镜的小男孩又爽快地应道。

  好像日隆则号上只有这三个人——除了汽笛外,就不再有声音;好像又有很多人——这里不怎么听得见海打船身的碰撞。

  登岸。

  侦探的任务就是调查。毛小五知道,他不是来这里作游客的。他带着两个人,想尽快把事情办好了回到东京都。三人一起去了村公署。

  还是一片鸟语花香的。月影岛的早上总能在静谧中度过,路上很少有车路过,很少的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三个人已经站到了村公署迎宾台前面了。

  “马二贵……马二贵”那个服务生,抓耳挠腮地在三个人面前把一本名册翻来查去,最后却痛苦的说道:“找不到这个名字啊?”

  “不会吧!请你再仔细找找看?这儿有一封他的信。”毛小五顺手掏出了那封信。

  “可是,并没有在这张名册上呀?”那人说:“我也是刚来这个岛的,并不是太清楚。”样儿挺尴尬的。

  “恩…”毛小五真是烦透了,心里想着:什么玩意?

  正这间儿,一个穿西服打领带的人过来了问:“发生什么事了?”

  “哦,社长,这位先生受了岛上居民的委托,要调查事情。恩……是一位叫马二贵……”

  “什么?你说马二贵?”一阵大惊,那个社长。他脸色骤变,迥起两眼大声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因为,因为,他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哗!三人心中都炸响了惊雷,且嗤嗤地看着社长。在场的众人七嘴八舌。

  社长讲了那段故事之后,三人缓缓走出村公署。半信半疑看看这身后雾里的小岛。

  快到中午,三人都还不饿,坐在村公署后面的一棵树下,仔细看看那封鬼神寄来的信。

  “嗯……是死人写的信。这是个恶劣的恶作剧嘛!”毛小五越想越生气了,想要把信给撕了。

  “我不看不一定哟。”那个小男孩缓和地要阻止毛小五:“因为住宿费,船费都已经付清了,邮票也是盖月影岛的,我想,可能是那位马二贵先生的朋友想委托叔叔帮他调查那位马二贵先生的事吧!”

  “嗯,我认为也是这样。”长发飘飘的少女说道。

  “嗯,好吧。”毛小五侦探似的将手托在下巴上嘟出一句来,“听说,在公民馆里发生了那件事,咱们去看看吧。”他提议,两个人爽声应允。

  “哎,柯南,这小岛还真幽静?”少女笑道。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小岛真有些味道了。”柯南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这孩子……”少女见柯南这样应和自己,有些气了。

  这是后面一辆宣传车上来,‘清水,清水大人,请各位支持清水大人。’

  “清水,哦。”毛小五捏紧左拳打响右掌:“就是要进行村长候选的代表之一吗!村公署的人说他好像是近来声望最高的一个。”

  “请问,”少女看见医院前那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急忙跑上去,柯南也跟在后面。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听我说呀!”毛小五无赖发了一阵牢骚,将手叉进兜儿里。

  “请问到村公民馆怎么走?”少女问的那个人像是一个护士。

  “哦,顺着这条路,一直到尽头就是了。”护士说:“你们是从东京来的吧。”

  “是的。”少女回到。

  “我出生的地方也是在东京。可这小岛非常棒,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8年。”

  “对呀,这里是挺好的。”柯南说:“大姐姐,刚才过去的,那辆车是……”

  “哦,我想那是村长竞选宣传。有……”

  “抱歉,护士小姐,”毛小五抚着后脑勺说:“我们对村长竞选没有兴趣。”

  “我是这里的医生成实,还有正式的医师执照哦。”她耸了耸那好看的黑眉——精致极了!

  “喔,原来是位医生哇!”毛小五不仅抚着后脑勺,还弯了弯腰。

  “如果你们去公民馆的话,能看到村长选举的3个候选人。因为今天晚上那里会举行一场前任村长单圭勇的三周年忌辰法祀。”

  “前任村长的,”“三周年忌辰……”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又毛骨悚然了一下,又是这种事!

  (3)月下曲

  凡是来过岛上的人都知道,月光如止水,水若月光纯;没有海水,月光投不到这山顶,没有这山顶,再大的海潮也输给了渔船的灯火。这就是人们的月影岛,漏断人初静;这就是人们的月影岛,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并不是人们喜欢哀黄昏后约会,而是透过窗,就能看到这无疵的月。现在,虽然海潮没有上来,但凉风已经登岸。伴着孤蝉的声音,小岛会更安静。这也是大凡到这岛上来的人所知道的月影岛。

  可现在的这里,海花再没有那么欢畅,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从何处飘来的那朵黑莲,使月色再也不能把这清潭照亮。雾快散了,海的颜色也淡了,那追着黑莲前来的日隆则号带着一个神秘的使命来到了月影岛。那三个人,走进了村公明馆。

  “村长在哪里啊?怎么这么久不出来,可恶!”毛小五坐在公明馆的长廊上。他可能是厌倦了一个钟头的耐性,发发牢骚。烟头丢了一地。

  “嗯……钢……你是谁?”毛小五还没沉住气,柯南已经推开了一扇门,然后大叫起来。

  “你是谁……”被柯南看到的人,个高,衬衫是灰色,墨镜,边帽,看上去是年逾中旬的男人。他拿着一个锤子,在一架钢琴前晃来晃去。此时他转过身问柯南。

  “我是游客,大哥哥在这里做什么?”柯南看得出他不像干坏事,改变了语气。然后他走过去摸了一摸钢琴琴键:这架钢琴是?

  “柯南,柯南……哎,这孩子!”

  “什么呀,柯南,你怎么跑进钢琴房了?哇,这屋子好大!”毛小五走进来,两眼直转,除了看见三个人在里面,其他的……

  “你们别进去?这个房子需要安静,安静。”说话的人叫周木水,是竞选村长候选人之一的秘书。他把三人往外推,毛小屋还没站稳脚跟,自然挺不服的。

  “喂,小子,你推什么,”他问周木水,“这屋子有什么特别?”

  “这是当年马二贵先生逝世的屋子。”周木水把手放在裤衩里,墨镜遮住了他的表情:“请你们还是少进去吧。”说完便走了。

  “这小子,纯心气我们走呀,可恶!”他拨出了一根烟,又重重摔在地上。

  “爸,用不着这样吧。毕竟是岛上的禁忌。咱少管。”少女说,但似乎没用。

  “柯南,我们出去吧。柯南,你怎么了……”少女又转过身找柯南,郁闷地问道。

  “啊,没什么……”柯南想这:看过那架钢琴,这个人,总觉得怪怪的。那个锤子是……

  黄昏过,月亮升,月光撒,岛上一片光芒,万人空巷。各家灯火都是熄着的。因为……在那里正在举办纪念单圭勇的法祀。那几个人,仁清水,嬴夫,颜次层,奚健本,周木水和他的未婚妻颜子令,一个也没少。成实医生也在其中。她也是来悼念单圭勇。

  有法人在作祭祀,全场人默默的念着。尸棺前挂着的是单圭勇的遗像——还是那矮矮胖胖、脖子出奇的短,眼壕里一点光也闪不出来的样子。静静地放在那里。成实医生坐在仁清水候选人旁,始终都闭着双眼——她或许有什么话想说吧。

  玄关外,坐着那日隆则号上的三个人。法祀会他们没兴趣去,但又不能离开——这儿是当年的命案现场,离开这儿毛小五知道什么查不了了。他这时双手枕着头,坐在女儿身边,悠然自得地吸着老家的烟。

  此时在等待的是他和女儿,仍在作思考的只有柯南。两手抬着下颚:那封信并没有说明有人会死亡,几年前防火自焚的马二贵也没有留下艺术;现场的那架钢琴还完好无损地存放着。那个叫周木水的在里面,有什么目的?看完了现场的遗迹,总觉得怪怪的……

  1、2、3……黑云缭绕的乌云下,天空在一片漆黑中黯了下来。月的光被侵占了大半。冷风西来,在玄关外的三个人想着自己的事……这是,忽然闭了月的羞光,一阵美丽的轻音乐从公明馆里面传出来。三人同时都听到了。

  公明馆里,单圭勇的法祀现场,仁清水,颜次层,奚健本,周木水,颜子令,成实也都听见了。奚健本全身都愁绪起来,好像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只有成实,冷静地只是皱皱眉。所有的人,都向传来声音的地方望去。

  “月光?遭了!”在玄关躺着的三个人都听见了。柯南看着月亮渐渐淡下去,突然惊觉起来,转身边冲进了公明馆大门。两人制止不了,跟着也进了大门。

  那声音果然是从放钢琴的房间传出来的。此时门外早已经水泄不通。但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推开门。

  “喂,小弟弟~”随着一声无力的劝阻,门霎那间被柯南推开——那是惊魂的一幕: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人瘫软着身躯,抖着两手,头靠在琴键上,一样是穿着西裤。房内依旧明朗,钢琴被闲置在房间的中心,其外是一派空旷。钢琴椅前的地上一直到偏门,洒了一地迤逦而行的水,像是海与这个房间连在了一起。

  “是赢夫先生。”说话的是颜次层的秘书平田。一个戴着眼镜,身穿西服,多带有书生卷的男人。不过这一声吼出来时,他将嘴张得大大的。

  “这……”该在场的人,都进屋了。在钢琴旁的,就只有毛小五和柯南两个人。柯南还背着小包。

  “这就是那架钢琴的诅咒哇!”平田不知道是被尸体吓住了,还是赢夫的头倒在琴键上,吼出来惊了在场所有的人。《月光》的第一章还从钢琴房某个角落里传出来。

  “哎,什么诅咒哇!”呵,毛小五看惯了有尸体的场面,将两手放在腰间,两眼死盯着琴箱:“发出声音的并不是这架钢琴,而是这台录音机。根据这个现场是密封的状态看来,这应是一件密室杀人事件。”

  “杀,人~”平田明鲜是被吓住了,他两手在颤抖。

  “喂,喂,你下午就来干了些莫名其妙的事,现在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周木水镇定下来,透过墨镜能看见一股帅气。

  “哼,我可是名人~”毛小五耸耸衣领,站出了姿势,那派头:我是名侦探毛小五。

  “哦,京都盐商啊?”在场的人乱说一通,他快晕了:那个人是欧阳啊,那这个人是谁?

  此时,柯南在做什么?他弯下腰,沾了点赢夫脚边的水,警觉了起来:海水!

  “根据我的判断,”毛小五换了副神情又说:凶手大概杀了死者之后,把这里制造成密室,我想他的死因应该是……

  “是溺水而死!”柯南果断地说,打断了毛小五的话,他继续说下去:“你们看,海上还漂着他的衣服。我想,死者是被从法祀现场出来的凶手带到海边溺死,再拖到这个房间,关上房门到走廊。从这个推理来看,录音带前面应该呈现30分钟的空白才对。”

  “对不对呀,叔叔?”他抬起头来,问毛小五。

  “哎,对,没错,是这样……”他苦笑着:凶手就是你们中的一个。

  “爸爸……”毛小五话音未落,女儿带着一个老巡警,挤开了人群,冲进钢琴房,全身都紧着,喘着大气。

  “小兰太慢了吧。”毛小五说。

  “因为他不在警察厅,所以。”毛小兰解释。

  “算了,赶快吧,现场戒严。”毛小五说。

  “哎,这是什么?”柯南站在尸体旁边,翻开钢琴盖。

  “你这小子,你别到处乱碰啊!”毛小五像抓鸡毛似的,把他拎起来。

  “叔叔,你看。”他拿出一张纸。

  “这是……乐谱。”毛小五翻开来看,头页上印着《第一章》。

  “白天看时,明明没有这东西的呀!”他也用右手抬起下巴。

  全场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都是一个念头闪入脑子,难道真是马二贵先生在复仇吗?但他们并不知道,烧死马二贵先生的大火,究竟是如何烧起来的。

  “啊!啊!”奚健本突然晃动了双手,惊慌失措逃出了人群。

  “那家伙是谁呀?”毛小五问。

  “他是本地的一个大富豪,很有钱势。但在马二贵先生和前任村长逝世之后,他突然变得有些神经质了。”老巡警抚了抚眼镜说。

  “哎,这岛上的人啊!”毛小五感慨一声说道:现场已经封锁,明天去联络的东京的警视厅,大家可以回去了。

  “哎,这哪是什么杀人事件,是马二贵的灵魂作祟呀!”周水木说。

  “那种鬼钢琴,放把火把它烧了不就完了吗?”颜子令是长卷发。她听见未婚夫这么所,自己也藐视一句。

  “哼,那种东西还是不要留下的好啊。”周木水又说。

  “木水……”颜子令,平田,颜次层都转过身来看着他,眼光异样。尴尬之后,一群人纷纷离开了公明馆。

  “哎,我们也走吧。”看着这尸体,毛小兰不好受了。她牵着毛小五的衣襟说。

  “嗯,够累的,走吧,回旅馆去。走了小鬼头,干什么呢?”老警察就要和几个人出去了,把手放进西裤里的毛小五回过头来,柯南还在窗前站着。

  该过凌晨了,公明馆后的海水开始起浪,不停冲打公明馆。赢夫的衣服,没有人去理它,静静靠在海水里。可能是那阵《月光》惹来了那朵黑莲。这会儿音乐声消失了,黑色的云也不见了,钢琴房里的灯火同名比不上那开始皎洁的光。撒在海面上,柯南皱着眉望着这片海。

  (4)月中曲

  “真是的,你不觉得不正常吗?要和尸体过一个晚上,还带着个小孩,真是的!”那个老巡警重重将一叠被子扔到地上。

  “有什么办法,这儿随时都会发生什么。柯南,把你刚才的话给老伯讲一遍。”毛小吴说,一手按着琴盘。

  "嗯。我们收的信里说的‘有影子消失’,并不是就此完结的意思,而是按是杀人事件还会发生的意思。而‘影子’就是指在犯案现场所播放的曲子《月光》的意思。"柯南毫不犹豫复述着之前在路上的陈述。

  “哎,是这样,就是这样吧。那又怎么样?谱子还不是照样放在钢琴键盘上吗?”老巡警指指那张谱子,毛小兰拿起来看了看。

  “哎呀,这是《月光》的乐谱。”她看看大惊一色,柯南的弦也立刻绷紧了。

  已经过了凌晨的几个钟头了,公明馆外一片蝉鸣。有月光的曲声在毛小兰的手上,又重现了马二贵当年的影子。这是窗外一阵‘沙沙声’。

  ‘1、2、5、3……’

  “喂喂,你怎么搞的,这都弹不好。”毛小五责怪毛小兰把琴键按走了音。

  “不是,不是,因为这段谱子很奇怪……”她此时奏出的音律很不协调,一波一坎。

  “难不成,这时犯人给我们留下的。”柯南推测。他的眼镜斜向与钢琴对这的一扇窗。

  “也许是,那我想犯人一定还会回来取这张乐谱的。”毛小五也在推测。

  “嗯,什么人?”柯南大叫一声,向那扇被他盯着的窗户跑去。他看见了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立刻推来窗追了出去。毛小屋立即跟出去。

  等跑到一个树木密集的地方,黑影早就不再了,两人气喘吁吁,还是站在原地歇一会吧。

  “果然没错,是来取这张乐谱的,柯南,今晚上轮番守夜,可以吗?”

  “嗯!”柯南答应一声,两人往回走。

  很快,海潮退了,公明馆也醒过来。

  “毛小五先生,毛小五先生。”他睡得太熟了,有人叫了他很大的声音。

  “暮目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毛小五一蹭醒来了。一大早老远飞来了暮目,他感到很怪。

  “因为这个岛属于东京都哇!”他真是没兴趣,冷冷看着毛小五:“我们要作笔录,你也来帮忙吧。”

  “是……”呵,毛小五才睡醒,领带还歪着。

  其余的人都睡醒了。坐在长廊上打着哈欠。

  “那种地方果然不适合睡觉。”毛小兰柔柔红肿不堪的眼镜,娇小柔嫩的脸带上了水粉色。

  “咦,成实医生?”成实从门外进来,一脸疲惫。柯南叫住了她。她晃荡着身子进来。

  “你怎么了?没睡好吗?”柯南问。

  “嗯,昨晚上整理赢夫先生的尸检报告,没有合眼。这会儿又被警察通知作检查,我连医服也没换,跑来了。”

  这时,毛小五过来了。

  “爸爸,结束了吗?”

  “你别傻了,就检查的人就有上百,这才十几个啊!”他睡了老半天了,还打着哈欠啊!

  “请问我是?”成实医生问。

  “对,听说你昨天忙了一宿,目暮警官说。把你安排在最后面。”毛小五格格地藏着笑意说。

  “那好。在检查之前,我先到厕所去洗个脸。”说着,非常端庄地走了。

  一个接一个,一轮接一轮,从平田到颜子令,昨天到过现场的几个关键人物都陆续做过笔录了。此时柯南、毛小兰和成实都坐在公明馆长廊里的凳子上,眨巴眨巴眼镜一惊一乍听着里面的几何。

  “奚健本先生呢?小兰姐姐。”他已经作过检查了,可这会儿没有在休息室里,柯南又产生了疑问。

  “不知道哇!”毛小兰话音未落,被她熟知的喜欢活蹦乱跳的柯南又蹬下了座位。

  “这孩子……”毛小兰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时成实医生又从洗手间回来。

  “咦?奚健本先生不在吗?”柯南打开他以为又那人在的厕所的门,只有仁清水在里面。

  “没有啊。”仁清水说。

  “糟了,是楼梯!”柯南侦探敏锐的心又给绷紧了,他想到可能会出事。这楼梯是够长的,不知道又有多少事要发生。他不能犹豫了,‘咣当咣当’奔上楼去。

  “1、1、3……”啊,又响起来了,这是,《月光》的第二章,美极了,杀气纵横。

  “啊!”柯南知道又晚了,楼梯尽头又会有一淌血出现在面前。《月光》!这琴声何时变得如此恐怖!

  “刚才的琴声是从哪里传来的?”暮目听到,立即停止了对平田的盘问。

  “柯南?在楼上?”毛小兰可怕地望着上面。

  “什么事啊,快去看看。”毛小五从洗手间出来,一听琴声,不太冷静地说,疯也似地向上跑去。

  “呜~啊~”又是一阵惊魂,那是被吓软了脚的奚健本在播音室的门前。他坐到地上,手指着播音室里。

  “奚健本先生……啊!”柯南很快来到这里,奔了过去,扶住已两眼发盲的奚健本,挪动着自己的双眸,又是一阵萧索关不住的惊。

  那又是这样的一幕:黑森森的演播室里,一个红衣服的人瘫软的睡在播音器上,背上一把钢刀,破胸;惊恐无助的眼神和张大了的嘴告诉案发之后的人,犯人行凶时,他无能为力。柯南看清了,他就是现任村长——已经过世的现任村长颜次层!

  “不……又晚了!”柯南没有进去,在门外,后面的热播冲了过来。

  “啊!爸爸,不……”颜子令在门外呻吟。

  “快,快叫验尸人员来!这里需要保护!其他关系人都不能离开。”暮目撕裂了脸吩咐。毛小五就在旁边站着。

  这群人慌着,乱着,播音室前狭小的走廊上就这么挤着,闹着,眼神无助。

  “可恶!”一锤定音,柯南狠狠向墙上打去,咬牙切齿,“是谁,凶手到底是谁?”愤怒出离之后,他觉得要慢慢恢复理智:绝不能让下一个人死去!

  “又有乐谱。”一阵忙乱之后,播音室被封禁,现场的警官发现了播音器下的用血染过的乐谱。

  “嗯?”柯南听到这里,挤过封闭线。

  “这难道是死者留下的讯息?”毛小五问暮目。

  “不,不可能。”柯南立刻否定了他的话,掏出一个小黑本子努力记着这章乐谱,“如果他还有力气用血来写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出去求救?这应该是死者留下的……哇!”

  “笨蛋哇!不要破坏重要的证物!”毛小五大气,操起拳头闷着就给了柯南一下,把他拍到了乐谱血迹上。三人都慌了。

  “还好没事,你这小子就会捣乱,给我到外面去!”毛小五觉也没睡好。这时又得看尸体,情绪能好吗?

  切!放好了本子,柯南头也不回出去了。

  第二个晚上,第二天的公明馆,还是那一群关系人,只是多了暮目,多了警方。柯南站在一边,大厅里的这一群男人在恐慌中斗来斗去。

  “凶手是清水,你们快抓住他,他想除掉我父亲,当选村长”

  “你胡说什么?”

  “请问奚先生,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

  “警察先生,我案发的时候一直呆在这层楼的,你们应该也注意了?”

  毛小五在一旁柔柔耳朵,他想安静一点思考,还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柯南呢?他仔仔细细看着他从现场抄回来的乐谱,但他音乐学的不好,他看不懂降记号的意思。

  “如果是这个音符,表示键盘上黑色的键符。”这是小兰凑过来说。

  “哦,是这样?”柯南半信半疑,继续看这着。

  “快点把他转起来!要不然……”

  “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了!”斩钉截铁,所有人都看着柯南。“这个暗号只要看懂意思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按着键盘的顺序将对应的英文字母一次放入,然后以日语的拼音方式拼写出来就可以了。”

  “那,留在赢夫先生钢琴房里的讯息是……”毛小五惊问。

  “这个……罪孽的怨恨,在这里消除。”柯南一边看着乐谱,套进乐符读出来。

  “马二贵还活着,他还活着!”奚健本疯狂的笑,好像一直藏在心里的恐惧感因为这一句话彻底解脱。

  “他死了,十二年的那场大火。”这时候进来的是那个老巡警:“警察已经仔细比对了尸体的齿形,是他们一家人没错。”

  老巡警接着说:“他们都被烧死了,房间里的一切都被烧毁了,除了放在保险箱里的乐谱……”

  “什么!你还不快去找出来!”暮目听见了重要物证,以大城市警长的身份命令他。说罢,老巡警以脱兔的速度跑出去,让人看不清他的年龄。

  这是还有什么能让这群人动一下呢?休息,看月亮,还是准备第二天的工作?别开玩笑了!犯人就在他们中间,一对对敌视的目光,围绕在整个公明馆,显得那样不自在,那样胆战心惊。柯南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举止和眼神,他想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将这一天来的不警觉给他自己的恼怒以揪出犯人的方式,得到彻底解脱。

  “不行,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我们得回去了。呆在这里不是办法。”颜子令第一个说道,其他人也跟着开始起哄。

  暮目拦不住他们,他自己也需要调整。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不行,各位不能回去,真的不能回去!”柯南吼道,他以职业侦探的良心吼道,但是……

  “罪孽的怨恨已经消除,不会有事发生了。我们为什么要听你这个孩子的话?”没人理他,摩肩接踵的走出了公明馆大门。

  不行!即使柯南自己这样着急,也是没用的:怎么会呢?在已经发生的两件案子里面播放的是《月光》的第一和第二乐章,其实《月光》这首曲子,还有第三乐章!柯南随即跑到了公明馆三楼的仓库外面,等待老巡警过来开门取出乐谱,只有小兰跟在后面。

  “柯南你真是好奇心旺盛,大人都不着急,你为什么这样呢?”小兰和他坐在三楼长廊的椅子上。

  “小兰姐姐,还有事要发生,还有事!”

  “来了,来了。钥匙!”老巡警慌慌张张的跑上楼梯来,柯南虽然笑了,但很苦。

  ‘嗙嗙’!

  嗯?柯南似乎听到了什么,他冲到了那边的房间,那是:

  钢琴房里黑漆漆的,一个人摔在那里。另外一个黑影正打烂窗子逃出去。

  “可恶!”柯南追上去时,那个黑影已经不见了。而躺在地上的则是周木水。

  “木水先生!”随着小兰在外面一声‘啊’的恐惧,柯南还没有缓过神来,又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那里又是:

  漆黑的仓库里,奚健本被掉在了天花本上面,一声不吭。脚下放着一叠白色的乐谱稿子。

  老巡警木然一阵,立即冲出去叫暮目过来。而当小兰镇定下来走过去问柯南乐谱的翻译时,那仍然镇定的小脸,用冷静解释了第三章乐谱上传达出来的讯号:

  遗书。

  这个人绝对不是自杀,他的脚下没有垫子,明显是凶手听见我们进来,慌张逃走的结果。凶手是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但是我还不清楚凶手第二个案子的不在场证明是怎么制造的?在暮目还未到来时,柯南已经将他的思路拧在一跟绳上,就等最后的这一个节了。

  随后,暮目和毛小五一起过来。他们得知了钢琴房里的一切,他们得知了奚健本的死,他们也得知了乐谱的讯息,但他们不知道,是真正的凶手并不是他们心里犯人中的一个。

  “警官,第二个案子的照片洗出来了。”这时验尸警官将一个卷宗袋拿过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好!就是这个!柯南迅速凑过来看:

  咦,颜次层身边的一个发光的按钮,在尸体移开之后就消失了。这是……

  柯南有了想法,但他还有些事情没想明白。他一个人慢慢地走出公明馆。

  咦,那是?柯南看见了平田,他的右手缠着绷带,左边的领子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那是?柯南惊了一下,他曾听闻老巡警讲述的他与赢夫之间的一些事,但他还需要去证明。

  “来了,来了!”老巡警慌忙的跑过来,正好撞见柯南。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黄色的工作袋。

  “是什么?”柯南问。

  “马二贵先生留下来的乐谱啊!”他跑累了,也没看清楚这是谁,就把乐谱拿了出来。

  “给我看一下。”这是!柯南迅速的读解了乐谱的讯息:给我的儿子,成实。

  “对了,马二贵先生还有一个儿子,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就远离了这个岛,到城里治病去了。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成实吧!”

  啊!脑海中一连串的惊叹号,他将一切都联系了起来,他已经证明了刚才的照片的光是什么。他还需要求证一个去处,他跑去了钢琴房。

  平田在这个下面找什么,找什么,应该有的,应该,找到了!他推开了钢琴键盘下的一个隐藏暗门,随手摸了摸里面的木屑,从那里看得见的零星的粉末里抹上手指来闻了一闻:对,就是它!一切的谜题都解开了,凶手就是他!

  (5)晚曲

  每一个案子里都有乐谱,是凶手对查案人的提醒,也是凶手出离愤怒的方式,就像福尔摩斯里《夜半惊魂》里男主角做的那样。罪孽的怨恨既是凶手对这四个人的怨恨,也是对父亲的敬仰。他将《月光》带到了生活中,用一段段仇恨的故事将这本来凄美的曲子演绎的惊心动魄。即使他的本意是复仇,即使他在法律的名义下是杀人犯。

  杀死赢夫并将他带到钢琴房里,不是为了与诅咒相联,而是要支开验尸官,让他担当验尸的工作;准备了一个晚上的验尸报告并不是对警方工作的支持,而是要拖延审讯时间,不能怀疑他的性别;挪开颜次层的尸体,不是为了血书的发现而故意的动作,只是那卷可以为他制造不在场证明的袋子需要关掉录音时间,但是却在警方的照片里无所遁形;杀死奚健本并放下遗书后慌张逃走,只是他作为凶手固有的恐惧感。‘对于人为什么要杀人的理由,我始终无法理解;就算别人告诉我,我也无法理解’,将自己心里藏着的恐惧化作邪恶的力量,而转移到别人身上,将一种恐惧无限扩大,最终只能造成无尽的伤痛,作为一个存在并且充满理想的人,这样的举动又是何必呢?柯南本着侦探的职业信仰,将成实揪了出来:

  “成实真正的名字是成实,也就是马二贵先生的儿子,马成实。马二贵先生因为不再答应单圭勇他们在海外购买海洛因而遭到杀害。成实在两年前回到这个岛上,为的就是澄清自己父亲的死。”

  “也就是说,他杀了这四个人,也就是要为他的父亲报仇了。”

  “警官,犯人不见了!”一片未平静的心绪,伴随着一段名推理,响起了另一串音符。在暮目为了寻找凶手而满屋布置的时候,只有柯南知道他会去哪里。

  是在,马二贵先生的钢琴房里!

  月光,晚上,燃烧,人群。公明馆再一次笼罩在熊熊烈焰之中,所有的人都惊惊的看着这一切,他们都跑出来了,他们都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而那份属于月影岛的凝滞的感情已经在钢琴房里的月光声中伴随着火烛燃烧,去到了12年前,他父亲的身边。

  “已经结束了!父亲。”成实满眼没有遗憾,他这样说道。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了!”是谁?还能有谁?柯南抱着一堆谱子冲进了钢琴房,他试图要挽救一个本不该如此结束的生命,他想要挽救一个属于明天的月影岛的生命,“你看,这是你父亲留下的谱子,他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成实说。

  “你不是没有看过这个吗?”

  “在发现赢夫和平田进行海洛因交易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父亲的死因了。那时我就已经兴起了杀人意念。两年前,当我把我的真正身份告诉前任村长单圭勇时,他惊诧地自言自语,然后就因为心脏病发而倒下了。但是,在今天实行杀人计划的时候,我很害怕,我害怕警察发现我是男的!”

  “成实医生,现在出去还来得及!”柯南不愿意再听他的话,他要救他!

  “不,来不急了,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那四个人的血了,你知道吗?”柯南没有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成实扔出来窗外,他还想冲进去,小兰拉住了他。

  这个旋律是……那是从钢琴房里传出来的另一段旋律,一段也许只有柯南听得懂的旋律,一段属于一个受伤的犯人和一个治伤未愈的侦探之间的旋律。

  “这段旋律是暗号,这表示正是弹奏的那个人,就在火焰之中。”

  这是柯南最后的话,却并不是答案。小兰俯下身子,轻轻把手搭在了柯南小小的肩上。

  (6)未完

  多年之后,在另一个别墅里,当平次问及柯南时,柯南又想到了这一幕:

  平次:工藤啊,如果我们让她自杀了,对于她或许是又好处的。

  柯南:胡说,我们侦探将犯人从本已恐惧犯罪心理里面揪出来,最后还让他们自我了解的话,那个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平次:喔,你这些话听上去还是如雷贯耳呀,难道你真的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柯南避开了平次的眼神,画面转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世界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也曾经杀过一个人,那是我一生的遗憾。

  作者附:这是我将名侦探柯南中的《钢琴奏鸣杀人事件》故事改编成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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