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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眼泪》第四章:更闺一更儿妨甚么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时间:2018-01-21
导读: 第四章:更闺一更儿妨甚么 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动物,就像虎狼一样.虎狼可以凭感觉判知安危,而人呢,有时也会凭感觉认识某个人.有时你第一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却感觉似曾来过这里.有时你第一次见到某个人,好似你以前一定见过他(她).而一号种子第一次见到文雅就

   第四章:更闺一更儿妨甚么

 
  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动物,就像虎狼一样.虎狼可以凭感觉判知安危,而人呢,有时也会凭感觉认识某个人.有时你第一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却感觉似曾来过这里.有时你第一次见到某个人,好似你以前一定见过他(她).而一号种子第一次见到文雅就是这种感觉,准确的说那种感觉比这种感觉更甚。他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更何况文雅当时以男儿身打扮。但他就是被文雅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常人的气质深深吸引。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难道我们上辈子是夫妻?朋友?或是仇人?一想到这些问题,他不由自嘲,于是就出现了他跟踪文雅二人时不时抿嘴微笑。
 
  一道白光胜闪电之速刺向一号种子面门。见一号种子一直在沉思,“鬼夺命”认为此时是个偷袭的好机会。当下先下手为强,出手就是‘阎罗堂’八大杀招之一“流星陨石”一招化三式,一式化三路,剑身每前进一寸,则幻化出一个剑影。待刺到一号种子面门时,已幻化为千百个剑影。寒光刺眼,惊醒沉思中的一号种子,赶紧拧腰转身格剑去挡,与之同时向后暴退三丈远。“哗啦”一片混响,回头一看,刚才所立之处方圆丈远的竹子应声倒下一片。一号种子弯膝转身剑画圈,“灵蛇出洞”先送招过去,不等“鬼夺命”接招,中途又加了一式“纵云式”向上跃出三尺高,长剑陡变换作“苍鹰扑食”,未待“鬼夺命”完全拆解,一旋身又一记“横扫千军”加上去,同时脚下又使出“脚踏日月”专攻他下三路。一号种子在‘阎罗堂’以“快.准.狠.变”四大特点,一直保持在‘阎罗堂’武功第一。同样的学武,“鬼夺命”虽然是特级杀手,武功在他仨人中却是最差。一号种子是个学武奇才,一个招式,一看便会,还能举一反三。师父为此很重视他,也把一些震堂招式尽授与他。而白进呢,也算是学武的料子,但不似一号种子能举一反三。所以一号种子会的招式他未必全会,而他会的招式,一号种子全会使。也是为此,老是怀恨与他。但毕竟是一师之学,一门之徒,虽比之一号种子而不及,但比起‘阎罗堂’一级杀手就大有余。
 
  两人开始使用以快攻快的套式对打。但闻“哗哗”两剑相碰之声,并随发出的点点星火还有随之而倒的竹枝。却只能看见两团黑影在舞动,动作太快,看不清招式。唯见二人所过之处,树木皆倒。打斗声惊醒了树上的鸟儿,一只鸟儿惊慌从二人头上飞过。两剑交错碰击,罡气贯发形成幻影气波,似波涛般以二人相击之剑为中心,向四周快速扩展。可怜那只鸟儿,刚飞到他二人头顶处就被剑气波冲死当场。
 
  约过三百招“鬼夺命”一招不敌,被一号种子一剑扫中左肩,还好伤口不大。一拧身,窜到一旁树上。一号种子随之而上。‘嘎嘎’白桦杨树上几只乌鸦在叫喊。一号种子内气屏发,挥臂一剑,横扫过去。“鬼夺命”狼狈从白杨树上跃到另一棵树上。人腰粗的白杨树‘哗啦’一声从中间折断,“轰隆”一声巨响,倒在地上,乌鸦飞出,被“鬼夺命”发出的剑气击毙。
 
  “鬼夺命”又中了一剑,这一剑伤口较深,还是个要害。他不再攻打,改为游斗。从这一棵树上跃到另一棵树上,又从另一棵树上跳到另外一棵树上,想寻找机会逃脱。他以前杀那些武功不及他的人,觉的很好玩很刺激。现在对付一个比自己厉害的主儿,他只觉得害怕。不敢多缠斗,只寻机好逃命。树多叶茂,若不是轻功稍胜“鬼夺命”,恐怕早让他溜了。
 
  “师弟,你何必这样自相残杀呢?难道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二十年的兄弟,你真的忍心杀我?”“鬼夺命”躲的太累了,他试着求饶。但随后一号种子一剑又刺中了他的左脚,令他闭了嘴。
 
  文雅拉着小雨的手突然止住脚步道:“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吧,万一来的是‘阎罗堂’的人,他如果不是他们对手怎么办?”
 
  “可是小姐……我们回去有用吗?”小雨停了一下,还是把她担心的事说了出来。
 
  “要不你先出去,我去看看”文雅不想丢下他就此离去。
 
  “小姐,你如果一定要回去,我也要陪你回去。”小雨坚定地说。
 
  于是,又是一番商议,二个认为自己去会对那个黑衣人有帮助的人又返了回去。
 
  “噗”“鬼夺命”左臂又吃了一号种子一剑,刚一扭头探看伤口又被一号种子一脚踹翻在地。“鬼夺命”半天没爬起来,他已经打了一千六百多招,虽然从五百招后他一直在游斗,他太疲惫了。看着步步逼近的一号种子,喃喃言道:“好吧,你杀了我吧,如果你还念我们是兄弟的话,就给我一个痛快,也求你给我一个全尸。上次在‘阎罗堂’栽赃你的人是我,暗算你的人也是我。来吧,我也知道,你也早就想杀我。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技不如人。来杀了我啊。”他慢慢从地上站起,站定后缓缓闭上双眼。
 
  一号种子内心很痛苦,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也是他极不想看到的。他也打心里就没想过要杀“鬼夺命”。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让他也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会为那两个女娃杀死自己三个同门兄弟呢?他大急,想不通,很痛苦。
 
  一瞬间的速度有多快?如果和眨一下眼时间一样快,那么就在一号种子痛苦时闭眼那一刹间,“鬼夺命”手中长剑已刺进一号种子左肩上。
 
  “哈哈哈……”“鬼夺命”笑的很恐怖,瞪着眼,呲着嘴在叫喊:“别以为只有你会使,我也会使“送佛归西”,今天我就要送你归天。”
 
  一号种子真的不明白他会做出这一招,但他却很平淡道:“只可惜你刺错了位置,‘送佛归西’刺的是喉咙而不是肩!”
 
  “喉咙是吧?好,那我就刺你喉咙。”向后退了一步,突然感觉有一种东西从自己的肚子处拔了出来。低头一看,呀!小腹处咋多了一个透明窟窿?像小孩尿裤子一样,血,从他的裤裆一滴一滴串联下落。看着一号种子,望着他手中还在滴血的剑,他也明白了。师父说过,“送佛归西”不一定非要刺穿对方喉咙。倒地的那一刹间,他又学会了一招------‘送佛归西’也可以刺小腹。为什么他没想到还可以刺小腹?如果当时刺一号种子小腹,剑光就不会反映到他脸上,说不定他真的躲不开,他躲不开死的就是他。他躲开了“鬼夺命”就该死。恐怕他死后也会骂师父的,为什么你不直接告诉我‘送佛归西’可以直接刺小腹?
 
  一号种子的心在痛,真的好痛。杀花曾两位师弟时心里没什么感觉,为什么看着“鬼夺命”死前的那一刻,他却心痛的几乎昏厥。也许是二十年的兄弟感情被他一剑斩碎的缘故吧!但他却不知道一点,这一点“鬼夺命”也没来得及告诉他。其实“鬼夺命”也和一号种子一样,本来他那一剑可以完全穿透一号种子的喉咙。却在他的剑刺到一号种子喉咙不足五寸时,他的心一阵揪痛,比撕心肺裂更甚,痛的他手稳不住发抖,才会一剑刺偏到一号种子的左肩。
 
  “啊,你没事吧?”文雅远远看到一号种子手捂伤口依在树下大喘粗气。一阵小跑过来,看到死去的“鬼夺命”又看看一号种子,“这个人也是你杀的吗?他也是‘阎罗堂’的人吗?你伤口痛不痛?”一连三个问题,一号种子只点了一下头。文雅过去就要看他的伤口,一号种子试着推开她,但没成功。从她含泪的双眸中可以看出她是真心关心自己,还是装作无事的样子,淡淡道:“没事的,还好没穿碎甲锁骨。”
 
  “还说没事,你这条胳膊差点就被穿透!”文雅更加担心。泪流出来,顺腮滴在他的伤口上。他轻‘嘶’了一声,文雅赶紧试泪。一号种子安慰她道:“没事的,我已点穴止血了,过几天就好了。”过了一会儿又问“我不是让你们先离开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小姐非要回来看看你”小雨过来接答道。
 
  “不用为我担心,我不是没事吗?”一号种子突然发觉自己会说谎了。而且同时还感觉很幸福,被人担心也是挺幸福的。
 
  文雅看着一号种子的脸庞,着急,担心,高兴混合着使她的脸蛋变的通红。细语喃言道:“还说没事,手都快残废了。我带你去找大夫吧!”不容一号种子分说,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就走。一号种子顿时没有反抗的力量,与其还不如说是不想反抗,乖乖就范。被她拉着手怎么感觉伤口一点都不痛了,奇怪,真的很奇怪!
 
  刚踏入一小路,小雨就惊叫:“小姐,那不是老乞丐吗?”顺小雨指的方向看去。文雅和一号种子看到一个衣服破烂,倒在血泊中老者,正是中午故意引她们出来,又为救她们而牺牲的颠子丐。
 
  足足两柱香时间,文雅,小雨和一号种子才用剑刨出一个坟。文雅哭道:“他是爹爹的朋友,也是为了救我们而死的。所以我一定要亲手埋葬他。”小雨落泪无语,一号种子垂头沉思。
 
  夕阳西下,晚霞生辉。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娇小的女子拉上了船。
 
  星光闪闪,萤火虫点点。
 
  水中倒影的月亮被小石子击碎,重圆又击碎。
 
  船停靠在岸边,两个人坐在离船右边十丈远的花草丛中不住往河里丢石子。
 
  良久,一个很好听的女孩声音问道:“你真的没有名字?”
 
  一个很成熟男人声音回答:“嗯”
 
  “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你?”
 
  “不知道”
 
  “那我以后只有叫你英雄了!”
 
  “英雄?”
 
  “那叫你大英雄呢?”
 
  “~~~~~”没吭声。
 
  “你比我大,我以后叫你哥哥吧!”过了好久,那个女孩又说道。
 
  “嗯”
 
  “哥哥,你又不知道你有多大,又没姓名,又没门派又没亲人,我才不信呢!”
 
  “为什么不信?”
 
  “就是不信喽~”
 
  两个人都笑了。
 
  “其实,你长的很英俊”突然说出这一句话,气氛一下子变的好尴尬。两块石子同时投入湖中,把月影击的四分五裂。
 
  “小雨呢?”他问。
 
  “她不想出来玩、在船上休息呢!”她也学会了说谎。
 
  “你们两个挺有意思哦,女扮男装出来玩,不怕你爹娘骂你吗?难道外面真的就这么好玩?”
 
  “是呀,在家闷死了。娘还老是往家里引见那些什么东府西府的公子少爷来烦我。搞的我后来见人就躲,唉~还有,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她笑的很开心。
 
  “是什么秘密呀?”他好象很有兴趣。
 
  “我其实去年就出来玩了,现在就是第四次出来玩。我爹爹一次还没发觉呢!”她很得意的说着。
 
  “这也算是秘密?”他有点失望的味道说。
 
  “嗯,这还不算秘密吗?”
 
  “哦,那你还有秘密吗?”
 
  “有啊,有好多呢!”
 
  “说两个来听听”
 
  “什么啊,秘密哪能随便讲给别人听啊!”
 
  “那你为什么把你那个秘密讲给我听啊?”
 
  “因为……因为那个秘密是我和小雨的,剩下的秘密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当然不能讲给你听了。”理由很充分。
 
  “唉~哥哥,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们?”
 
  “没有啊”他赶紧辩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当玉佩,又帮我们赎回来?”
 
  “~~~~~~~”冷汗起。
 
  “是不是哥哥当时也在当铺,所以看到了一切。然后我们离开后你就帮我们赎了回来”
 
  “嗯,就是这样子的”终于松了一口气。
 
  “唉~哥哥不对哦,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当铺就我和小雨还有老板仨人。”
 
  “是吗?可能你没看到我吧”心又提到嗓子眼上了。
 
  “哥哥,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我上辈子一定和你认识。说不定上一世你也是我哥哥,所以这辈子你还做我哥哥吧。那我以后就认你作哥哥算了。”她小嘴哝起,眨着眼看着他说。
 
  “她怎么也有这些感觉?难道我们上辈子真的是兄妹?”不,他极力否认。因为在他心里有着另一种更加心动的感觉。他感觉他们上辈子一定是夫妻!不然,怎么会一见到她,就心跳的厉害?
 
  见他不说话,她眨着眼,看他表情怪异,就嗔道:“不想做我哥哥就明说嘛,用不着板着个脸啊。”
 
  “不是啦~我觉的我们上辈子应该是……”差点没说出来。
 
  “是什么?”她问的更快。
 
  “是……”是了半天,却说不出来。
 
  “你相信缘分吗?”他问。
 
  “嗯”她学会了他。
 
  “缘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他又说。
 
  “嗯”她又丢了一块石子。
 
  他的手和她的手各自放在自己的腿上,但两人互看了一眼对方后,感觉自己的手放的不是位置。她把手交叉在怀里,又放了下来。他也是。彼此看到对方的那种动作,一个比一个脸红,没人笑出口。
 
  “你的眼睛很好看”她说“前几天我遇到西楼寻梦先生,他写了一首词叫《想念你的秋波》。我看了一遍,词写的很棒,我唱给你听好吗?”
 
  “嗯,好啊”他看向她,准备细听。
 
  “没人谱曲,我念与你听吧”她担心自己唱不好。
 
  “也好”他有点急于想听。
 
  “叶儿落树挽留
 
  伴着离别在飘梭
 
  情牵情泪叠泪
 
  贪恋还是要分脱
 
  落叶归根爱是最深
 
  抖抖婆娑似咽咽诉说”
 
  她喃喃低唱了一段,看去他,发觉他已听的痴了。又赶紧续唱道:
 
  秋风吹白云飘
 
  你的影子挥不掉
 
  柳叶眉瓜子脸无法忘记你的眼
 
  清清澈澈似一涛秋波
 
  深深心上烙
 
  想念你的秋波
 
  心儿在颤血液在扩
 
  千言万语只化为字几个
 
  鱼追浪浪恋花
 
  水的怀抱里戏耍
 
  无忧无虑多么惬意
 
  鱼儿要休息太阳要夕下
 
  陪衬晚霞勾幻成她
 
  你的眼睛就像浪花一朵朵
 
  轻轻我心抚挲留不住一抹
 
  想念你的秋波
 
  像星星般闪烁
 
  幸福拉着快乐
 
  秋风吹白云飘
 
  你的影子挥不掉
 
  柳叶眉瓜子脸无法忘记你的眼
 
  清清澈澈似一涛秋波
 
  深深心上烙
 
  想念你的秋波
 
  心儿在颤血液在扩
 
  千言万语只化为字几个
 
  一曲唱完,却闻得他也在小声跟唱“想念你的秋波,心儿在颤血液在扩,千言万语只化为字几个”“哥哥,你也会唱啊。”她笑道。
 
  “没啊,只是感觉词写的很动情。”他微笑。
 
  “啊,”她一声尖叫,扑倒在他怀里。
 
  那一刹间,她听到他的心儿砰砰跳的很厉害。她的脸都感觉到震动了,他忙问她怎么了。她指着一边草丛说:“有鬼”
 
  “什么人?再不出来,我可要动手了”他厉声发问。
 
  从草丛后面慢吞吞走出一人,无辜道:“小姐,我一人在船上好害怕。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什么也没看到。”
 
  “哦,一起来坐”他勉强的笑,尴尬地说。
 
  “不用了,我现在不害怕了,我要回去睡觉啦~”一溜烟跑了。
 
  她的脸很烫,隔着衣服他都感觉到了。
 
  他的心跳的很快,她听的很清楚。但她耍赖,就是不起来。有这么一个有温度的东西当枕头,睡觉最舒服了。不一会儿,她果真睡着了。睡的很香,细细均匀的呼吸,声声都在抓痒他的心。他的人似着了火,火烫。他不解,自己明明没有发烧,怎么会那么热呢?
 
  远远地,一个人在观看。
 
  两个黑影,一个坐着,一个躺着。不久,好似那个躺着之人睡着了,那个坐着之人过了一会儿,扭头东看看西瞅瞅,好象确定有没有人在偷看。看了一圈确定没人偷看后,弯下腰,轻轻在躺在他怀里之人脸上‘啃’了一口,然后猛地抬头,似发觉危险的虎豹,警惕地又一阵东看看西瞅瞅。
 
  而那个在一旁远远观看之人,自语道:“他们真幸福”看着月亮,托着双腮,坐在船尾,兀自发呆。又想起上个月在小姐的朋友西楼寻梦先生那儿看到的一首贯云石写的《红绣鞋》曲子:
 
  “挨着靠着云窗同坐
 
  看着笑着月枕双歌
 
  听着数着愁着怕着早四更过
 
  四更过,情未足
 
  情未足,夜如梭
 
  天哪,更闺一更儿妨甚么”
 
  好似这首曲就是专为小姐和他所作,她在想。
 
  那个他心里此时很痛苦,后天就必须要回‘阎罗堂’去。另外还有一件师命没完成。就是杀掉孔集镇文府文老爷文雷刚和他的管家易平。他不敢去想,如果真的杀死文雷刚后,怀中的她还会这么安静在他怀中甜睡吗?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但他必须去执行师父的命令,他从没想过违背师父的命令。现在不让怀中的她回家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在她回家之前完成任务。想想自己在策划怎么去杀她的爹爹,他快要疯了!一阵心里矛盾撕杀,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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